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为什么许多大科学家都信神?【转载】

——许多科学家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一名真正的科学家,能不能同时是一个基督信徒?”这是现代一位法国天文物理学家,同时也是著名的基本粒子物理学权威L•兰盖提出来的问题。他的答复是肯定的,他说:“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我没有丧失过宗教信仰。”
现在,有些人把科学同唯物论等同起来,但是你知道吗,被称为“伟大的自然科学改造者”(列宁语)二十世纪里最著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就信仰一个创造宇宙的神(上帝、天主),他说过:“我相信上帝,他通过万有之间的秩序井然的和谐来显示自己。”他坚信宇宙不可能凭机会来运转,“因果律非存在不可。”(见美国“时代”周刊1979,2,19第一期《重新发现爱因斯坦》一文。)文中还说:“爱因斯坦深信自然中存在着基本的和谐和简单性。”
号称“氢弹之父”的美国科学家布劳恩也自称是信神的。他曾说,每当他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总是要向上帝祈祷的。其他信仰上帝(天主)的科学家多得无数,举不胜举。为了有实据可凭,这里只举几位常见的天主教的科学家:
马可尼(发明无线电)
安  培(电流单位,“安”或 “A”就是他名字的缩写字)
伏  特(电压单位,“伏”或 “V”就是他名字的缩写字)
拉普拉斯(创星云学说的天文学家)
哥白尼  (天文学家,神父,创日心说)
巴斯噶  (又译帕斯卡尔,哲学家、数学家)
巴斯德(化学家,发现细菌,被称为“细菌学之父”)
孟德尔(或译门德尔,神父,发明遗传定律,被称为“遗传学之父”)
拉马克(生物学家,创“用进废退说”)
欧  姆(电阻单位,欧姆定律)
笛卡尔(数学家、哲学家,创解析几何)
伽利略(天文学家,发明望远镜、钟摆)
高  希(数学家,有许多新理论)
居里夫人(镭的发现者)
普朗克(量子论的发明者)
中国历史上杰出的科学家、最先给中国介绍西方新知识的徐光启、李之藻、李天经、王徵等也是虔诚的教友。
以上列举的科学家只是最常遇到的几位,仅是信仰基督的科学家中的一小部分,你要想多知道一些,可参阅《科学家的人生观》、《宗教与科学》等书。这些科学家都是很虔诚的教友,比如发明无线电的马可尼,1936年来中国访问,在参观辅仁大学时,先进圣堂祈祷。他曾说:“在我一生所遭逢的这许多横逆中,天主是我唯一的安慰。”首先发现细菌的生物化学家巴斯德认为,知识越多,信仰就越虔诚。实验科学的始祖培根说:“一知半解的哲学思考,把人导向无神论,但是对于宇宙与哲学的深刻思考,却必然使人皈依上帝。”电学家伏特的事例更为动人,与他同时的一位无神论者病重将死,一位神父劝他入教,他认为信教是妇孺的事,神父说:“连大科学家伏特都信天主教”,那人认为不可能。神父遂写信给伏特,希望他亲自写信劝那人归正,伏特真给病人写了一封信,说明自己信奉天主教,也劝他入教,那人果然进了教。
被列为二十世纪科学贡献最大的少数科学家之一,发明量子论的普朗克,在多年探索之后,于二次世界大战后不久归入了天主教。
在现代的尖端的科学家里,同样普遍地存在信仰神的思想。不久以前,美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机长安德鲁•扬在遨游太空返回地面时说了一句话:“我比以往更加信仰上帝了。”
一九七二年乘阿波罗16号飞船登上月球的宇航员查理•杜克准将自称,直到1978年才开始读圣经,遂做了一个真真实实的基督教徒。他还说“有朝一日,我尽我的可能把生命献给基督。”
首次登上月球的太空人阿姆斯特朗归来后宣称:他看到了宇宙的一部分,就已惊叹世界的壮丽宏伟,它们之间,相辅相成,秩序井然,没有一位创造者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在经过反复研究后,最终入了天主教。
现代德国化学家库尔德•阿尔德曾在二烯合成上作过重大贡献,即所谓“狄更斯—阿尔德反应”,因而获得1950年诺贝尔化学奖,他始终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并且终身没有结婚。
现任美国核子物理研究所主任的普赖特和在康普吞原子核试验首次成功的以“迟行中子”击破原子核而发生连锁反应试验的大科学家弗米,都是虔诚的基督徒。而康普吞博士也是基督徒,他曾因研究原子能荣获诺贝尔奖金,他曾说:“宗教信仰告诉我们,人是上帝的子女,他有权得到更多的享受,一方面在现世,一方面在来世,这种信仰足以使我们的生活具有高贵感。”
开头提到的,今天(1992年)还健在的天主教徒勒普兰斯•兰盖,(著名基本粒子物理学权威、天文物理学家、法国科学院院士,曾于1964年开设了—个专门研究宇宙射线的实验室)在1991年8月14日九十诞辰上,世界各地的许多科学家前来祝贺,并颂扬他对科学事业的成就时,他却明白表示了他忠于信仰,并且虔心敬主。他在1976年出版的自传《个人忏悔》书中阐述了他的观点:“我一直是个有信仰的人……我没有丧失过宗教信仰,但我对基督的忠诚不是静止的,也就是说,对基督的信仰不是一经接受就一劳永逸了……我愿坦率地说出,什么东西在指引我前进而不弄虚作假;我在基督给我们的信息中找到了这么多的崇高和伟大,……我在福音中吸取力量以打碎我自私自利、陈规守旧、怯懦卑鄙和果敢进取的潜能,更能看到了生活的意义,这对我来说,就是真理的标志。”
有人想用科学作武器来铲除宗教信仰这个“赘疣”,却发现这么多的大科学家虔心信奉宗教——主要是基督宗教,因此感到困惑不解,这种现象至少发人深省:宗教是反科学的吗?宗教与科学不能并存而互相水火吗?或者他们所信仰的是有相当的理由?没有根据的妄断、武断、误断,反而是不科学的。

[附录]
科 学 家 的 话

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书中论生物演变最后有这样一句话;“生命是奇妙伟大的,这是造物主在最初给了一个或几个动物之生命,使他们渐渐进化、演变成更多的种类。”书中又说:“照我的意思来看,我们所知的造物者赋于物质的定律,更切合这个假定(指事物的生灭同等级的次原因)。”
哥白尼:在《天体之运行》导言中说:“假如真有一种科学能以使人类灵魂高贵,脱离世间的污秽,这种科学一定就是天文学。因为人类果真见到天主管理下的宇宙所有的庄严秩序时,必感到一种动力,促使律己修德。可从万物中看出造物主确是真美善之本源。”
开蒲勒:(发明确合行星绕日运行的数学定律)说,“有机会研究天体的人太幸福了。天主、吾主,我感谢您!为了在我观察你的伟大事业所赏给我的快乐。”
法伯乐:(1823—1915,第一流生物学家)有人问他信天主吗?他说:“我不仅说我信天主,我还要说我看见天主。因为没有他我什么也不能明白,没有他一切都是黑暗的。我觉得,无神论者的论调不过是一种时髦的事物,是当代的一种流行病。对我来说,我宁愿叫人剥去我的皮,也不愿叫人夺去我对天主的信仰。”(见所著《昆虫学杂志》)
伏特:(又译伏打)当众声明说:“我现在在一切人面前宣布:我认为只有天主教是真的,我不断感谢造物主给我这样的信心。我曾仔细研究过天主教的基础,看过赞成和反对的书籍,权衡过承认与否认的理由,从此我们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明,使任何有头脑的人不能不承认天主教;不能不真正热爱天主教。”(见《神职界之友》421页)
高希:(1759—1857,法国大数学家,对函数、微积分、光学波动说等颇多贡献)曾说:“我是教友,就是说:我和哥白尼、笛卡尔、牛顿、费尔马、莱布尼兹、巴斯噶以及一切大天文家、大物理学家、一往时代的一切哲人贤士们相信耶稣基督的天主性;而且我们和他们中的大多数,同是天主教的信徒。人们将见到我的信念,并不是生来的一种成见,而是一种仔细考察的结果。我是个诚实的天主教信徒,犹如大多数的现在最杰出的人士。”
沙巴梯尔:(法国化学家、获诺贝尔奖金)说:“我认为主张科学与宗教对立是毫无理由又毫无用处的。倡导这种论调的人,大概对于宗教和科学都认识不清楚。”
爱迪生:一天,一些新闻记者要求他准许在报上发表他反对宗教的言论,他气愤地说:“具有哲学思想的人对于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总应当接受。从万物所表现的情形看来,宇宙实在是全能者意志的伟大成绩。假如否认至上权能的存在,我就等于亵慢自己的知识。科学和宗教是由同一根源而来的,其间绝不会发生冲突。我相信我主的训示,人与物是由一个领袖来领导。世界的命运是由一位至上者来支配。”(《爱迪生传》)。他还说:“我是一个这样的人,我饮佩世上所有的工程师,可是我深深地钦佩那位最伟大的工程师——上帝。”
赫胥黎教授:(十九世纪著名反宗教《天演论》作者赫胥黎之孙)在1946年8月的《机械工程杂志》上说;“科学对于道德是中立的,它不作高低评价。它永远不指出一件行为的善恶,只有宗教判定道德的价值,只有它协助人治理自己的心灵;只有它能从毁灭中救出世界。如果人皈依宗教,自然界的种种伟大能力,将要为人类的福利来服务。如果人类相信自己能解决一切,而不肯归属于全能的上主,本着这种心理去求进步,便是开始自取灭亡。”
康普顿:(1892—1927,诺贝尔奖金得主)说:“要紧的是具有对上帝的活泼信仰,这种宗教信仰告诉我们,人是上帝的子女,他有权力得到更多的享受,一方面在现世,一方面在来世。这种信仰促使我们的生活具有高贵感。”(1966年上海《英文科学文摘》载)
莫利森:(美国著名生理学家,历任纽约科学院院长,著《人类不是孤立的》中译本《科学的新宇宙观》)说:“我们能够用千真万确的数学证明,宇宙由一位超然的工程师所设计、施工”;“根据数学来推论,地球(其生物生存条件)确实是有一位上智者为了繁殖生命而预备的,绝非碰巧。”
诺威博士:(法国生物学家,天主教教友,青年时疏忽教规,中年后由于对科学的探讨而重新归向天主(1947年在美国出版《人类的命运》,哄动一时)说;“为了绘画造物主的形象,一切努力都是儿戏,必然失败。我们不能画出造物主的真面目,就像不能画出电子的真面目一样。有些人不信造物主,仅仅因为他们不能想像出造物主是什么模样。他们忘记,不能想像并不是不存在的论据。在今天,有许多仅凭它们的功用认识出来,却是绝对不能看见的物体,但是我们不能不信。”(就如:从来没有人见过电是什么样,只能从电灯、电视上认出它来。)
穆勒:(1863—1929,天主教教友,法国近代化学家)说:“在少年时代,我认为科学与宗教互相反对……但我独自研究时,不得不多加思索。……我看出科学家的发明越多,引起的问题也越多,而我也越感到自己的幼稚和无知。……在这自然的景象面前,你不能不在心中生出宇宙的奇妙之谜,你不能不觉到下面这几句结论的需要:在这个宇宙以上,有它的创造者,他全能全善、是形体宇宙和心灵世界的创造者。”(参阅G Kenig《照路之光》)
安培:(青年时曾失落信仰,中年以后又恢复信仰)在他妻子死的那天说了这样的话,“主啊!仁慈的天主,请赐我与我在世所爱的人相聚于天堂!”他曾对作家贺山南说:“贺山南啊!主是多么伟大呀!天主是多么伟大呀!”
牛顿:《不列颠百科全书》“牛顿”节记他的话说;“在我望远镜的末端,我曾看见上帝经过。”(G Kenig《照路之光》)
他又说:“这个美丽无比的太阳、行星与慧星的体系只能藉一位大能的、明智而具有权威的存在体(上帝)的计划而存在。这位存在体永远不灭,无所不在,因着他的永存与无所不在而构成了时间与空间”;“这位存在体掌管了万物……是一切的主人,我们惊讶其美善,崇拜其伟大。”
马可尼:(1874—1937,获1909年诺贝尔物理奖)他曾说:“一切科学界人士都知道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神秘,唯有相信一位至上的实体(天主)——这信仰叫我们不得不屈服——才给予我们勇气去果敢地研究人生的秘密”;“我发明无线电,不过是在天主造的万物当中,稍微懂得一点道理。叫我造电,我就不能,问我电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生命问题》)
巴斯德:(1822——1895,生物化学家、细菌学之父):“我知道的越多,就越接近天主:如果我的知识进一步增加,我就成了一个布列塔尼人(布列塔尼是法国最热心的地方)。”在他领了终傅圣事之后,他紧握着苦像说:“我因研究科学认识了你,我坚信天主教的各端道理。”
林奈:(1707——1778,瑞典自然科学家,以植物分类著称于世)他看到自然界的秩序和其生存的目的时说:“我见到上帝的足迹,使我眼花缭乱。”
爱因斯坦:“如果不相信我们世界内在的和谐性,就不会有任何科学”;“上帝是不会掷骰子玩的”;“他(上帝)通过万有之间的秩序井然的和谐来显示自己。”
普朗克:“一个愿有一种超乎短暂的知识生存的东西,那就不得不去寻求一种永存的素质,掌握一种智慧,在每日生活的纷扰中作为寄托。只有教会(天主教)能满足这种期望。”(《物理学的哲学》)。“宇宙秩序和宗教的上帝是联系在一起的”;“宗教和科学之间是不可能找出一个矛盾来,而对最重大的问题却看出完全的意见一致。”(《报告与回忆录》)